十二生肖排序指鼠、牛、虎、兔、龙、蛇、马、羊、猴、鸡、狗、猪这十二种动物固定的先后次序。关于它是怎么来的,民间流传最广的是动物渡河比赛的传说,历史文献里则有地支与动物相配的早期记载,两种说法各有来路,可以分开来看。
民间传说:动物渡河比赛
传说天帝要选十二种动物充当年份的代表,让动物们渡河比赛,先到的十二名入选。老鼠不会游泳,便请牛驮它过河,快到岸边时老鼠先跳下去,抢在牛前面成了第一名,牛屈居第二。
这类传说版本很多:有的版本里猫也参加了比赛,因为老鼠的捉弄而错过,从此与鼠结怨;有的版本说虎、兔靠漂浮渡河,龙因为中途停下帮忙而迟到。这些情节属于民间传说,各地讲法不一,不必当作史实。
这个故事起于何时,文献难以确考,能看到的成形文本年代较晚,南北讲法也有出入。它流传得广,是因为一场比赛就把十二个名次的先后解释清楚了,故事好记,顺序也就跟着好记。
文献里的记载:从秦简到《论衡》
传说讲的是故事,文献留下的则是配对本身。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的秦简《日书》里,已经出现把动物与十二地支相配的写法;东汉王充《论衡》中,也见十二地支与十二种动物一一对应的记载。
也就是说,生肖与地支的配对在先秦已经萌芽,到汉代基本定型,早于任何渡河比赛的故事。传说回答的是为什么是这个顺序,文献回答的是什么时候有了这套配对,两者不是同一个问题。
十二这个数本身来自历法:一年十二个月,纪年约十二年一轮,十二辰因此成为计时的基本框架。生肖做的事情,是给这套框架配上十二种动物,让不识字的人也能凭动物记住年份与时辰。
后世对顺序的习性解释
顺序定下来之后,民间又用动物习性给它补了一层道理:子时夜深,鼠类活动最频繁;丑时将明,牛在栏中反刍;寅时天快亮,虎多出山觅食;卯时日出,兔子出窝吃草。再往后还有午时阳气最盛、以健马相配,申时山野间猿啼正活跃、故而配猴之类。
类似的解释一套接一套,听着顺理成章,却都是先有顺序、后找理由。这类说法把已有的次序讲得顺口好记,属于后起的附会,与文献记载的形成过程并不是一回事。
把两种来源放在一起对照:
- 民间传说:渡河比赛定名次,解释谁先谁后
- 文献记载:地支配动物,服务纪年纪日的需要
- 习性附会:用动物作息解释既成的顺序
- 成型时间:先秦萌芽,汉代通行
地支与时辰的对应
十二生肖跟着十二地支走,一个地支配一个时辰,每支合两小时:
- 子鼠:子时23时至次日1时
- 丑牛:丑时1时至3时
- 寅虎:寅时3时至5时
- 卯兔:卯时5时至7时
- 辰龙:辰时7时至9时
- 巳蛇:巳时9时至11时
- 午马:午时11时至13时
- 未羊:未时13时至15时
- 申猴:申时15时至17时
- 酉鸡:酉时17时至19时
- 戌狗:戌时19时至21时
- 亥猪:亥时21时至23时
所以生肖排序并不是十二种动物的随意排队,它挂在地支这套计时符号上,跟着历法一起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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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见问题
一、十二生肖是从外国传来的吗?
确实有外来起源的说法流传,但文献证据更支持本土形成:先秦秦简里已有地支配动物的写法,与本土的十二辰体系相合。外来影响可能在传播中起过作用,本土说与外来说也未必绝对互斥,目前看仍以本土逐渐形成为主线。
二、属相的顺序以后会变吗?
不会随意变。这套顺序与十二地支绑定,地支纪年属于历法内容,历法不改,顺序就不改。网上偶尔出现的换生肖说法多是误传,没有文献依据。
三、十二生肖只有中国有吗?
不少文化都有类似的十二兽历,古巴比伦、古印度都有自己的版本,动物种类与排列各不相同。中国这套的特点是与地支、时辰紧密绑在一起。更多生肖相关的整理可以到十二生肖专题查看。